第十一章 渠畔遭遭遇战
那老汉还没等布乌说完,就一骨碌地跪在地上,连连叩头,嘴里说道:“钦差大人啊!钦差大人!再世包清天啊!要为小民等伸冤啊!”接着列数了扬州知府吴之荣的斑斑劣迹,鱼肉百姓之事,并说本地并无山贼,只是这知府以及其手下的官差实乃是如虎似狼,尤胜盗贼! 桌布泰边喝边听,越听越怒,越喝越多,待老汉说得七七八八,实在忍不住,大怒摔碗而起,骂道:“岂有此理!如此狗官,不杀难以平民忿!今儿个,我老卓要替天行道,以正国纪!布乌!备马!传令下去,立刻启程,杀向扬州,捉拿狗官吴之荣!” 正巧,明珠又偷偷溜了回来,正掀帘而入,准备禀报桌布泰那七百步兵已经到达,闻言只吓得魂飞魄散,心神皆裂,暗暗叫苦:“这桌布泰又发酒疯了,我的天啊,这趟差事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!”明珠连忙上前一把拉住桌布泰的手,颤声哀道:“大人三思啊!大人三思啊!切不可鲁莽行事啊!”桌布泰自从出京以来,明珠处处唧唧歪歪,多次劝阻其行事,心里早有不满,此次兴在上头,哪里还把明珠的劝阻放在眼里? 桌布泰一扬手,推开明珠。对乌布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去传令?!”明珠跌倒在一旁,情急之下,也对乌布喝道:“乌布你疯了么?卓大人喝高了,下的命令那算得了数?!”乌布左右为难,愣在一旁,不知道听谁的好,桌布泰怒喝道:“你妈的,再不去传令,老子活劈了你!”乌布慌忙一溜烟跑了出去,这时候明珠爬了起来,一把抱住桌布泰的大腿,气败坏急的说道:“大人若要胡乱行事,就请先杀了明珠罢!!”桌布泰大骂道:“放手!滚开!”明珠死抱着,说道:“不放!不放!死也不放!”桌布泰挣脱了两下,挣脱不开,便伸手一拳打了下去,明珠吃痛,哎呀一下,松开了手,被桌布泰顺脚一甩,咕咚咕咚地滚了两个跟斗。 桌布泰趁着酒意,嘴里骂骂咧咧的,边转身找配刀,边吼道:“好!老子就先砍了你这大白猪!看你还纠缠不纠缠!”当桌布泰持刀回身之时,明珠早已跑得无影无踪。卓布泰哈哈大笑之间掀帘而出。 前锋营不愧是御前亲兵,也亏得平日训练有素,传令下去不到一刻钟,这成千骑兵已经准备妥当,聚集在各自所属长官周围,等待命令了,虽然匆忙之中,这装束不是很整齐。有的甚至还拿着壶酒,果真是有什么样的长官,就有什么样的兵。 卓布泰翻身上马,大手一扬,大喝道:“弟兄们!向扬州出发!捉拿狗官吴之荣!为民除害,以正国纪!”众官兵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,但军令如山,长官有令,当然是齐声应是。那些出来看热闹的村民们更是欢声雷动,乱七八糟的乱叫青天大人,包龙图再世之类的歌功颂德之言。桌布泰在如此阵势之下,更是得意洋洋,意气风发,兴奋异常。随即一声令下,一马当先地疾驰而去,大批对无便浩浩荡荡般杀往扬州! 明珠在一边看的苦笑不得,赶紧带着那刚刚赶到,准备安顿下来的七百步兵,急急跟上,心里更是求神拜佛,祈祷桌布泰千万不要趁着酒疯,把吴之荣一刀给杀了,要是把吴之荣活捉起来,拉上人证物证,治他个贪赃枉法的罪名,那便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若是桌布泰砍了吴之荣,自己肯定落个监军不力,放纵桌布泰滥杀朝廷命官的下场,轻则丢官,重则被熬拜弄来给桌布泰垫底,倒打一耙,诬陷乃是明珠唆使桌布泰犯错,那可就肯定是一命呜呼,先准备绳子上吊了。 桌布泰一路疾驰,身后大队骑兵紧紧跟随。走了约摸两里路,只见前方官道大路上竟聚集了一大群人,桌布泰远远看见,不由得一紧马缰,放慢了点速度,后面的亲兵见状赶紧快马一鞭,上前清道。 桌布泰来到那堆人附近,定睛一看,竟是有几十个绿营兵勇设了路障,好像是禁止了来往商旅的通行,这时上前交涉的清兵回来禀报说,这些清兵是扬州知府吴之荣所派封路的,就连我们也说不能通过云云。桌布泰一听之下,大为恼怒,要知道现在就是去捉拿吴之荣的,难道现在会被他所派遣的这些虾兵蟹将所拦住么?!桌布泰一声令下,手下士兵如虎似狼般将这小队人马一古脑儿绑了起来。 本来奉命清道,以便交易的小队清兵,虽不明就已,但也不敢妄动,乖乖地受绑,眼前这上千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,随便一人一口足可唾死你这区区几十人了。那些被阻的过往商旅见状当然是欢呼雀跃,大声叫好。 小宝席地坐在树头,索然无味地一口一口咬着干粮,喝着开水,想起美味的麦当劳牛柳汉堡,香脆可口的肯德